我的童年
|
|
|
我小的时候 (上学以前或者小学),就知道三所大学,北大,清华,和复旦,那就是我那时候的梦想。科学家好象是个很神圣的职业,也许和那时候父母的教育有关,我的理想就是成为科学家。 我的父母上的是冶金学校,毕业以后在浙西的铜矿(建德铜矿)工作,铜矿在山里边,没有自己的小学,我的小学是在生产队小学上的,叫岭后小学。我入学的那一年因为报名的人太多,所以年龄小的要考试,我们班上有七八个铜矿的孩子都是经过考试入学的。也是那一年,学校的老师不够,从镇小学调来了一个代课老师徐老师来做我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,徐老师每天来回镇上和山里,起早摸黑,风风雨雨,但她很是敬业,一直教了我们五年,我们毕业了她才调回去。我对语文和写作的爱好,是和徐老师分不开的。我们的数学和自然老师程老师,是铜矿的,她的儿子王晓东和我在一个班,成绩也不错。程老师是个好老师,因为她从不偏心,每次有什么竞赛,她都让我去,没有让自己的儿子抢先,那时候没觉得有什么,可是以后想起来,觉得自己很幸运,有两个这么好的老师教我。不过我对我们班的同学可没什么好感,男生尽搞恶作剧和你作对,我的同桌天天和我抢长条板凳打架,我恨不得早点毕业离开这帮家伙。 我常和他们对着干,你要这样我偏那样,老师来了我也不怕,谁让我有理呢?我以后个性的形成绝对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。 那时候镇上只有一个初中新安江中学,是县重点中学,倒是不小,初中有四个班高中有六个班,但还是人多粥少,要是考不上就只好缀学了。镇上和山里有十几里山路,虽然矿里有班车,但也不是天天有,所以我们都住校了,一个礼拜回去一次。学校分给我一个上铺的床位,爬到一半的时候床摇得厉害,便再也不敢爬上去,幸好我下铺的女生大义凛然地和我换了。本以为上了初中要好一些,结果更糟糕,那些无聊的男生天天热衷于编些这个和那个好了的故事,特别是对学习好的同学,更糟的是,现在从早到晚都在学校,上晚自习的时候还在一起,我对他们讨厌讨厌至极。其实也就是那么几个人坏了一锅粥,大多数同学还是用功读书的。那时候我爱上了打乒乓球,中午,下午放学,吃晚饭,直到晚自习开始,都是在球台旁度过的,天黑了还在练火眼金睛,听到晚自习的铃声才冲回教室。我喜欢乒乓是一方面,令一方面也是我逃避教室的一种方法,回到教室以后也是闷头学习,假装没有听到任何关于自己的笑话,那时候我就觉得我不 和他们一般见识,不屑于理他们。我结识了几个很好的球友,到现在还有联系。也是从那时候起,我喜欢上了写作,但不是日记,用故事或散文杂文的形式写周围的人事和自己的感受。那段日子非常艰难,幸好我还有一个好朋友,叫傅倩,也是个厉害女孩子,我们常在一起。很希望赶快到初三,大家都忙着考高中,就没有那么多闲功夫胡扯了。果不其然,到初三的时候,状况大有好转,不过我还是打我的乒乓球,考我们本地的高中我想不是一件很难的事。 快到升学考试的时候,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,对小镇上的孩子来说是个重大消息。杭州市第一中学(以后改名叫杭州高级中学)要在杭州地区的七个县招收两个班,每个县大概有十一二个名额,按照招生考试的分数录取。杭州一中,浙江省的重点中学,那就是一脚迈进了大学的门槛,一个崭新的天地啊。气氛立马变得紧张起来,无数的人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,包括我在内,为自己的将来奋斗。这是命运在敲我的门,机会来了,就看你能不能抓住。 |